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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tC Collection

痛也不会说出口的人 - 也写长生与小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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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网友写过长生和小吉的评论,精辟的看法和动人的文采非我所能及。但是由於太喜欢他们两个了(呵呵!我是死忠的长吉派),忍不住也想写些关於他们的想法,来满足一下自己。
  
我发现在众多的作品中,相对於另二位主角,长生得到的怜惜与同情算是少的吧!我想或者是因为他表现的太过刚强洒脱,加上大家对於小吉太过心疼,难免对伤他心的师兄有所不满所致。但是我真的很想替长生大声喊冤,我认为他心里的苦不亚於小吉,更在王之上。大家都说王可怜值得同情,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便遭人陷害而被自己的父亲赐死,身为至高无上的王却处处受到群臣牵制,似乎一点当王的乐趣也没。王留下的眼泪不但博得小吉的同情,更不知得到多少观众的叹息。但仔细想想王真的有这麼可怜吗?没错!王的确有令人怜惜的地方,但他毕竟是王他还是拥有无限的权利。在群臣反对之下他还是收了绿水作後宫,长生他们也依然留在宫中,对於群臣他也是想杀谁就杀谁,想罢谁的官就罢谁的官,并不如大家想的好像没有王权。至於说他孤独也不尽然,至少绿水是爱他的,楚善也对他忠心耿耿,大臣们也只是求自保而不得不反扑。若说他贵为王上而得不到小吉的爱,那更是跟可怜无关,本来爱情这件事便跟权力毫无关系,不曾得到也就无谓失去。更何况王根本缺乏爱的能力,从小失去母爱的结果,让他完全不懂得如何爱人,对於爱他的绿水是这样,对於他爱的小吉也是这样(如果那是爱的话)。试问小吉要如何爱上他?只因为同情吗?要说到悲惨的童年,长生和小吉难道会比他好受,身为贱民又为人奴仆的他们又有谁来关心他们,受人歧视、吃不饱穿不暖、挨打受骂更是家常便饭,像小吉这样如花般的人更是悲惨到无以复加,真难想像他们过的是什麼样的日子。尽管如此长生依然爽朗,小吉更是善良到令人心疼,虽说是因为两人彼此扶持方能如此,但王的个性似乎也偏差的太厉害了。

说到长生的苦,苦在於他太在乎小吉了。在戏班为了保护小吉他挨的拳脚想必难以计数,但我想最令他难受的还不是身上的痛,而是即使他被打死了,也不能免於小吉被出卖的命运;就如同小吉最痛的也不是别人加在他身上的凌辱,而是长生为了他每次都要受的苦。所以他才会完全不抵抗的屈从,并且漠视挨打的长生,我想他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件事,免得长生受更多皮肉之痛。但是长生终於忍无可忍,他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,踢开了那个色老头的门,阻止了这件令人发指的事。他要小吉跟他走,但小吉为了长生的安全,故作冷漠的拒绝了。只见长生很平静的坐下来说:那就一起死吧!(师兄!你真是太帅了!)如此一来小吉怎能不心软?不感动?(泪光闪闪的小吉迷倒 一票粉丝)逃跑的他们首先遇到家丁,长生不愧是小吉的保护伞,所有要打在小吉身上的棍子他都挡下来了,并巧妙的避开追兵。可惜前有狼後有虎,走了家丁却来了班主。我想是由於根深蒂固的阶级概念使然,即使勇猛如长生也不得不软了下来,低声下气的请求班主放过他们。但是毫无人性的班主哪会放走小吉这棵摇钱树,还想打断长生的腿,出於保护师兄的本能,小吉做了生平第一次反抗,砍杀了班主(真是不鸣则已,为了师兄小吉还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来)。

他们没命的奔逃,逃到了河边总算停下来喘口气,可怜的小吉看著自己染血的双手,含著眼泪问师兄班主会不会死。师兄温柔的帮他擦手擦脸後,告诉她那种人死不足惜。我想师兄这时看著为了自己而杀人的小吉一定心疼极了,但也只能淡淡的安慰他,毕竟他并不清楚小吉的想法,即使很想把他拥进怀中,却怕冒犯了小吉(如果他能知道小吉的想法就好了)接下来的旅程小吉仍无法释怀,长生看在眼里思索著要如何逗她开心,灵机一动检起一根棍子开始演戏,果然小吉也开心的演起戏来(怎麼这麼容易?应该是一跟师兄演戏就开心吧!)演著演著2个人便拥抱在一起,是这麼的自然而然。看著两人都笑的这麼幸福,真希望时光就这麼停住。长生决定到京城去大展身手,一路上他总不忘了逗小吉开心,看到小吉对著年糕吞口水,还趁乱偷了一把藏在怀里(这麼细心体贴真叫人感动)他们和六.七.八相识後,在赌场里听到大家都在拿王开玩笑,长生觉得这是赚钱的好点子,於是跟六.七.八三人合作上演取笑王的戏码,以致造成最後的悲剧。很多人对长生的这个主意很是责备,认为他只想到赚钱不顾後果,被逮捕後嚷著要进宫更是莽撞,还有人说他野心大因此把大家带进了不可挽回的结局。
 
我觉得这样的责备对长生一点也不公平,首先他会想出讽刺剧,是因为京城的人口少了一半,看杂耍的人少了。如果只是靠一些平凡无奇的剧码,能支撑多久?他带著小吉出来闯天下,自然希望能让小吉有安定无虞的生活。他总不忍心老让小吉看著食物吞口水而没钱买吧!事实证明长生是个有头脑的人,他们的确因此而赚到钱。小吉因高兴喝醉酒那幕大家都记忆犹新,小吉要的幸福虽然再单纯不过,但即使这麼单纯的幸福,背後仍需要现实来支持,长生并非贪心只是想让小吉一直幸福下去。至於被楚善看到而被逮捕,是长生始料未及的事(疑问:楚善怎会那麼闲阿!)被抓後长生不解的问?大家都在笑王,我们开个玩笑有这麼严重吗?长生挨打是家常便饭,但看著小吉挨打是他不能忍受的。而且谁又知道他们到底会受到什麼样的处罚,情急之下说出要表演给王看的话,又怎能怪他莽撞,难道活活被打死才不莽撞吗?在宫内的第一场表演惨不忍赌,在大家都放弃时,小吉发挥了他的急智救了大家。表演後死里逃生的一群人,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大餐。高兴之馀七得问了一句:王留我们在宫中,那我们是不是就不是贱民了?这时长生回了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:我们戏班子能吃饱就行了,是不是贱民有那麼重要吗?这句话显示出长生并没有大家所谓的野心,不然他不会随口说出这样的话,他既不会瞧低自己也不刻意攀附权贵,更不会在得意时自我膨胀。

第二天当楚善告诉他众臣反对他们留在宫中时,他的反应是讶异的,他可能从没想过连王说的话也有人敢反对吧!不能说没有失望,但他很快的便接受,并对楚善说要走请他代谢王的款待,语气也无丝毫留恋。只是楚善问了一句你敢取笑王那敢取笑众臣吗?激起了他不服输的个性,决心留下来挑战群臣,却不知他们已成了宫廷争斗的工具。而演完这场戏之後王开始召见小吉,长生一定没想到事情会朝他最害怕的方向走。在王昭见小吉的这段时间,长生会有多担忧是别人无法想像的。以往的记忆铁定再度回到他的心中,但他却再也不能像从前般,只凭一股冲劲去救小吉,只能无助的坐著.等著小吉回来。在後宫的小吉刚开始也一样忐忑不安,但结果出乎意料他满怀欣喜的回来,想告诉师兄他没事但看了一眼师兄,却发觉长生闷闷的坐著,他当然知道师兄在担心什麼,但真要解释起来似乎也不是这麼容易,更何况旁边还有不了解他们过去的六.七.八。而长生最想问的,当然是: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?王真的没对你做什麼吗?只是他该怎麼开口才适当呢?当夜两个人都无法入睡,一个想问不知如何启口,一个等待著别人开口自己又不说明,两个顾虑彼此太多的人,反而让彼此有了隔阂。
 
第二天王受了众臣的气,跑到戏班来发洩,发洩完第一句话就是问孔吉呢?师兄一听脸色大变,这时小吉怯生生的从台子後探出头来(小吉这场戏的反应很可爱,一看到王便赶紧躲了起来,一定是不希望王看到自己吧!他不想再让师兄不高兴了)接著小吉被连拖带拉的拉进寝宫,王演了一场皮影戏给他看,表达自己思母的哀伤。小吉没想到至高无上的王也有这麼脆弱的一面,王的眼泪打动了小吉,当他回到长生那儿时,等到心焦的长生摔了酒瓶,却无法表达心中真正所在意的事。托辞说是不满楚善要他们演的戏,并说明想离宫的意思。小吉看了剧本了然於胸,知道是在讲王上母后的故事,善良的他一定很感谢王对他的尊重,加上对王的同情,便决定演完这场戏来回报王,却想不到就此开启了悲剧。长生尽管有所疑虑但仍尊重小吉,何况小吉答应演完後立即离宫使他放心不少。不料随著剧情的发展王不但入了戏,还发狂的杀掉两位先王的後宫为亡母报仇。这结果吓坏了大家,长生回过神後第一时间看向小吉,小吉则是有些惶恐的低下头去。长生不是傻瓜自然会有所怀疑,但他忍住自己的怀疑去向楚善请求离宫,心想只要离开就没事了。回来後要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去,无奈小吉又被招进宫中,王正高兴的想封赏小吉。小吉第一次的请求,他根本没听见,第二次说要离开时,王听了脸色一变,还没开口正好绿水进来大闹一场。可怜的绿水被拖出去後,小吉衣杉不整的第三次请求,我们没看到王的反应但显然没有同意,小吉还是被迫穿上了官服精疲力尽的回到了住处,看到了等候他多时的师兄。只是小吉得到的不是他所想要安慰反而是令人痛心的两句话:
长生:你根本没打算离开吧
小吉:不是的
长生:那这是什麼?反正要卖身不如卖身给王吗
小吉:不准你这麼说我
在这里大家对师兄的反应很不谅解,但是我们试著站在长生的立场想想,事实上在王杀了两位後宫时,他已经对小吉有所怀疑,怀疑小吉事先知情(事後连六甲都好奇小吉是否有听到风声)。但他还是抱著小吉会跟他离开的希望等待著,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,在小吉身心俱疲的这段时间,长生一样倍受著煎熬。他看不到小吉所受的屈辱,也没听到小吉恳求王上的话,他所等到的是一身亮丽官服的小吉,希望就这麼破灭了,他觉得自己失去小吉了,多日来的隐忍和不安瞬间暴发,他忍不住说了很伤人的话,但若没有爱又怎会失控呢?话一出口狠狠的伤了小吉,长生看著小吉心中应该也很後悔,但他的自尊和愤怒不容许他软化,他深深的看了小吉一眼却不知该说什麼,终於不发一语转身离去留下小吉独自一人。唉!这夜对两人而言都是如此漫长。
 
但是长生终究舍不得放弃小吉,否则在他误会小吉变心後,大可死心自行出宫,宫中的生活对他而言已味同嚼蜡,之所以留下来就是因为他还是抛不下小吉。终於大臣计画的狩猎开始,虽然长生拼命相救,仍阻止不了六甲牺牲的悲剧。六甲为救小吉而丧命,临死前对他说:当初大哥说要离开时他们便应该离开,这句话对长生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一击。在送六甲的遗体离开时长生又悲伤又愤怒,他愤怒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,他一定气自己当断不断以致害死六甲,当下他便决心要离开了(这时小吉没来送六甲,据说原剧本是长生不让小吉送还打了小吉,结果删掉了没拍,我觉得没拍是对的长生不会真的打小吉,更何况这件事小吉是无辜的。合理的解释不就是又被王招去了吗,当然无法相送。奇怪的是王每次杀完人就要见小吉这是一种毛病吗?)。回去後大夥便收拾行李准备出宫,但收拾完长生却坐了下来,对七德.八福的催促与埋怨充耳不闻。他在等著小吉(长生总是在等著他)尽管发生了这麼多事,在临走前他还是想见小吉一面,还是放不下他。我想他内心对於小吉还是不无期盼吧!终於看到小吉了,长生不发一语起身就走,刚从王那儿回来的小吉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,就遇到了更叫他难以承受的事,长生竟然要离开他!这是他无法想像的,他抓住了长生的手低声说:不要走!但这不是长生渴望听到的答案(他不了解小吉是不能走而不是不想走),他失望的看了小吉一眼,甩开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走,小吉意识到长生真的要离开了,他就要失去长生了。慌乱的他无法思考,顺手拿起一把刀冲到前面喊著:我不许你走。这时连长生也傻了吧!他没想到小吉会有这样的举动,他说了一句:你疯了反手夺过刀,看著神色哀凄的小吉,长生本来坚定的心又动摇起来,本可拂袖而去的他又停了下来。说不出口的是:你要把我逼疯了,为什麼不跟我走却又不让我走,他开始发狂的乱砍道具却砍不掉心中的眷恋,他抬头看到了绳索心想砍断了绳子,就能斩断他和小吉的感情吧!他开始狂砍绳索。正在伤心的小吉发现了他的举动,向来和他心意相通的小吉怎会不明白他的用意,他冲过来抱住长生死命的阻止,哭的令人心碎(真是一对令人心疼的傻瓜,如果情是这麼容易就能断,你们又何须如此伤神呢?)这时王一行人来到了这里。

绿水的嫉妒引发了毁皇书的风暴,刚才还想断绝两人关系的长生,一牵扯到小吉的安危便警觉了起来。在听到毁皇书和小吉的笔迹一模一样时,立即挺身而出揽下所有的罪状,在长生来说保护小吉已经变成一种本能,连思考都可省略。王可能这时才发觉有这麼一个情敌存在,对王来说长生替小吉顶罪,可说是一举两得,当下做了决定要将长生处斩。小吉这时恐怕是有些後悔莫及吧!若一开始他不拦下长生,也许长生便可安然离开。这一夜小吉长跪不起,拼命的哀求王上饶恕长生,他没想到越是哀求,可能越是坚定王想杀长生的心意。在牢中等候处决的长生低著头又在想什麼呢?处善在劝谏王之後被斥退,来到牢中放走长生,他对长生他们多少有些歉意吧!在宫门外他要长生忘了小吉,应该也是一番好意。长生一个人站在宫门外,或者此时他才真正了解没有了小吉,那里都不是他的去处,他已经无处可去了,所以他再度自投罗网只求一死。站在绳上的他侃侃而谈,指责王的荒淫暴虐,我想他原先应该是没打算责备小吉的,但他说著说著便看到打开的窗户里,并肩站著小吉和衣衫不整的王我想这时任何人都会误会吧!他看到的是他要被处决了,小吉还跟王在一起一整夜,并没有想到其实是一个求了一夜,一个则装睡了一夜。於是痛心的他语带愤怒的讽刺小吉,而後王要杀他时虽然小吉请求代他一死,他还是说出:杀了我吧!反正我已一无所有,显然他认为小吉的求情只是为了多年的情份,而他并不想小吉因此怜悯他。长生不明白王却看的清楚,长生看不到小吉的真心,王便烙瞎他。但连死都不怕的长生又怎会惧怕肉体上的疼痛,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声音的他,撕裂的是却小吉的心,小吉痛楚的声音回汤在宫中 。
 
在牢中或者是要分散眼睛的疼痛吧!长生对狱卒讲起了故事,关於他年轻时帮人顶罪的故事,又说自己以前常扮瞎子,现在真瞎了却没机会再扮了,他自顾自的说著,明明述说著悲惨的事他却反而笑起来了,默默望著他的孔吉悄悄流下泪来,只有他才明白长生说得是他们的过去,回首这一路走来,长生总是为了他在受苦,为了他在拼命,如今长生连眼睛都瞎了,挂念还是只有自己。看到自己让长生受到这许多的痛楚,小吉一定心如刀割吧!万念俱灰的他做了一个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来回报长生。这样的举动让王震惊,也让王明白即使他贵为王上有些事还是无法强求,领悟後的王又回到了绿水身边。长生从牢里被带了出来,被引导到绳索旁边摸索著,发觉是他最熟悉的绳索,不觉有些振奋。不顾自己双眼已盲,他巍巍颤颤的走到绳上,开始说道:他以为自己再没机会站在绳上了,他说著喜欢杂耍的自己演出时是多麼的快乐,进京城後如何被赏钱所蒙蔽而不知危险,最後到了宫中他停了一下几乎说不下去,想到连小吉的心都被人偷走,似乎早瞎了还更好。这时自杀获救的小吉早已走出来,看著绳上的长生恍如隔世,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,看见长生後他的眼光就再也离不开他了,当他听到长生说他的心被人偷走时,再也忍不住的大喊:你这个笨蛋(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)瞎了真有那麼好吗(为什麼到现在还不顾自己的安危走到绳上去呢?)接著走上绳索向长生传达自己的心意,即使是下辈子还是愿意跟他一起做戏子。长生听到小吉的表白,总算知道了自己有多傻,原来小吉的心一直没有离开过他,他露出了笑容和小吉相约来生。虽然绕了远路相属的两颗心还是回到了原点,即使是走在黄泉也能幸福相伴吧!

身为兄弟止乎於礼却倾尽其爱这是吧里一篇精致的电影贴图里,作者猫宝对长生所下的注解,也是我看过对长生最贴切的形容。我觉得长生是个压抑的人,即使遭受到再多痛苦,也只是默默承受著(不说不代表不痛),对於小吉尽管爱的深切却还是谨守分寸,这是我认为最难能可贵的。拉杂写来洋洋洒洒一大篇,希望不会不知所谓,感谢耐心看到这儿的朋友还请不吝赐教。


- 迷糊庭 (2007-07-26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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